“生父”掳走合法领养子‧养母:警列家庭纠纷草草结案(吉隆坡30日讯)一名养母申诉,她获一名来自沙巴州的单亲妈妈委託,协助抚养对方小孩,结果2年后,孩子却被自称“父亲”的男子带走,并阻止她与小孩碰面,令逐渐培养母子情的她,犹如亲生骨肉被分离。这1年多的日子,她都因无法再如往常般抱着孩子入眠而难过。这段期间,来自沙叻丁宜的养母颜宝锻疲于奔命的往返沙巴州,并得到孩子亲生母亲及政府认可,成为孩子“佐汉”的合法领养者。然而,自称“父亲”的阿布的男子却不肯将佐汉归还,使她不得不报警处理,惟警方调查后,却以家庭纠纷及亲生母亲不认识她为由,草草结案。她苦无办法下,惟有寻求民主行动党莲花苑州议员李映霞协助,于週三召开记者会公开此事,希望儘快能与佐汉重逢。她提及,她的女儿与佐汉妈妈是工作认识的朋友,进而将佐汉託付于她照顾,每月缴付600令吉抚养费。“我在照顾佐汉前,他的右手跌伤入院、身体虚弱、肺部也有问题;而且佐汉的伤势疑和阿布有关。”报生纸父亲一栏“空白”她表示,在她照顾佐汉2年的日子中,阿布从未前来探望佐汉,甚至抚养费也只缴了1年后便中断,而佐汉的亲生母亲也返回沙巴。她说,佐汉在3岁时才开始学讲话,比一般小孩的成长过程慢了许多。“,阿布突然到来说要带佐汉出去玩乐,并承诺会将佐汉送回来,可是他就这样把佐汉带走,甚至不让我跟他见面。”她为争取回佐汉,在阿布的家门前苦苦哀求了1天,对方不仅不理睬她,还将她赶走,令她不得已远赴沙巴寻找佐汉的亲生母亲。她强调,佐汉报生纸的父亲一栏属“空白”没有名字,所以阿布是不合法的掳走了佐汉。为了佐汉,颜宝锻不惜飞往沙巴州哥打京那峇鲁,然后再乘坐5小时的驱动车进入内陆地区,才能与佐汉的亲生母亲见面。“碍于佐汉的母亲已有了新的家庭,不便离开,唯有在佐汉的照片后亲笔写下授权书及签署相关文件,答应将孩子交给我抚养。”斥警没了解实况李映霞疑惑,为何颜宝锻报案时,警方并未第一时间调查此案,反而是先确认佐汉的宗教信仰,才继续展开调查。“事主向警方投诉失蹤案,可是警方却先调查佐汉的宗教信仰,完全与她报案的理由不符。”同时,她谴责,警方不能疏忽调查,应实际了解真实情况,还当事人一个公道。李映霞:应列刑事案调查李映霞说,警方不能以“家庭纠纷”调查此案,应改为绑架的刑事案处理,而事主已取得法庭发出的庭令,警方应给予关注。她表示,如果警方确实有飞往沙巴寻找佐汉的亲生母亲,理应拥有对方的照片或口供,以让报案人有一个交待。“不管是当事人或阿布,双方都非佐汉亲属,我不解为何警方会以家庭纠纷来处理此案。”她建议警方重新调查此案,并从民事案改为刑事案,以绑架为前提为当事人解决问题。她说,她不介意充当阿布与当时人的和事佬,双方坐下来解决问题,如果无法达致共识,则才带上法庭处理。“佐汉目前已5岁了,我觉得双方都要考虑孩子需要一个健康的环境成长,将来还要面对求学的问题。”指“生父”呈假文件申请认养颜宝锻发现,当她在登记局申请认养佐汉为养子时,自称“父亲”阿布也在同一时间进行申请手续,惟他提呈的属伪造文件,官员也在她面前取消阿布的申请资格。她为了不打草惊蛇,免得阿布把佐汉带走,而1年来都没有跟对方联繫。她要求警方介入此事,惟警方的调查结果却以佐汉亲生母亲不认识她为由结案。“我怀疑警方可能没联络上佐汉的亲生母亲,因为对方住在东马偏远乡村,通讯设备根本无法联络上她。”对此,她在11月4日重新报案,以绑架小孩及警方没採取行动为由,要求警方关注此事。出席记者会者包括养父陈福、女儿陈莲樱、李映霞特别助理李玄柏、班丹行动组梁广华等人。‧2011.11.30